,她太累了,现在才睡过去。”
宋婉收回手,搭上妇人的脉搏,沉声问:“小公子故去后,你们也未给夫人请医?她这情况绝不是一朝一夕所致。”
晴云愣了片刻,她摇摇头:“这一月府中都把心放在故去的小公子和生病的老夫人身上,我们想夫人这模样也只是伤心过度。”
“并非身体抱恙才是病,心病也是。纵然再如何锦衣玉食,若一直情志不舒,气阻血瘀,寿命难保。”宋婉解释道,“你可记住了?”
“是。”
晴云被宋婉冷静的目色看得羞愧,这月余她确实有愧于夫人此前的厚待。
宋婉叹了口气:“我与你送夫人回去,再开几副方子给你,一日二服,至病消方可停下。”
把乔池烟送回房后,宋婉又交代了晴云一些事宜,而后才离去。
想着乔池烟那悲恸欲绝的模样,宋婉不知为何,竟也有些感同身受。
处在深宅的妇人,比之丈夫,或许更爱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孩子。
一种宿命血缘的连接,从孩子出生开始。潮湿阴冷的庭院渐渐被人添满期待,只会对晚归丈夫说安好的嘴巴也开始吐露真情爱意,咿咿呀呀占据了烦躁的耳朵,从此生命在贫瘠地被创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