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请离,实在让人匪夷所思。
梁恒微有震惊,他这下认真地看着老实巴交的孙阅古,问他:“调到何处?”
“花州。”
花州,西南之地,山脉重峦,水源丰足。不过若是有人在那做官,有八成是被贬过去的。
梁恒起手为孙阅古斟茶,说:“如何想去那里?”
孙阅古接过瓷杯,道:“三年前,家住葫州。南边花州洪水肆犯,百姓流离,百人北上,到了葫州,只剩十多位瘦骨嶙峋的百姓,彼时我尚且无能,只能看着这些人羸弱致死。”
“如今,我已有能力,且我少年时跟着一位从都水司下来的师父学习良久,如今去花州,也算将所长用到实处。”
孙阅古说这些话时,一改之前的怯懦,他平稳镇静地将所想供出,不为什么名利敬佩,只是想为这位第一个向他问话的人,说出自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