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半遮,屋顶的水晶吊灯明光照耀。比起柔软的手帕,她更满意的似乎是以撒的手,骨节分明,修长冰凉,仿若一块能为她降温的玉雕。
他手掌宽大,颜夕往里一埋就埋住了大半张脸,绯红的脸颊在有着枪茧的粗粝掌心蹭了蹭,柔软非常。
以撒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将她搂坐起来,剥掉她的裙子,目光在莹白美妙的躯体上轻点而过,便将干净的衣裙为她穿上。
顿了顿,又去解她湿透的内衣。
她的身体又热又软,omega蜷缩在他怀中,是很娇小的一团。她初时有些抗拒,但很快被他的信息素吸引,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处呼吸,任由以撒的双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。
他不太擅长这个。解了许久还是没有解下来,掌心湿漉漉的,一半是雨水,一半是颜夕渗出的汗。
尝试了许久,扣子才解开一半,她似乎觉得被他禁锢在怀中的姿势并不舒服,不禁扭动挣扎起来。
胸前的玉兔一边还包在胸罩中,一边已经跳脱出来,她太喜欢这个alpha的信息素,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要摘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