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发丝在甩,奶子也在甩。
以撒握住她汗涔涔的掌心,唇角勾起,像头饱餐的野兽,声音带了股懒洋洋的沙:“嗯,就这样吃,做得好。”
修长的手指,勾了勾她的乳尖。
“老婆平时乖乖的,原来骑在鸡巴上就这么浪啊,你发情期也这么骚吗?是不是想着我自慰过?”
还真被他说中了。
颜夕大腿内侧的软肉颤抖,穴道不禁更加收缩,她很不会撒谎,颤声哭着:“呜呜,我是想着你自慰过,对不起……”
他像是怔了一下,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越发兴奋起来,涨大到吓人,其上跳动的青筋在肉壁内触感鲜明,滚烫的温度快把她的穴肉烫化。
他沉默着,大手忽然掌住了她的腰,下一瞬,猛烈的?H干接踵而至。他从下往上干她,阴茎以极快的频率进出小穴。
颜夕被颠出破碎的呻吟,那声音又淫又媚,恨不得榨干男人的精,若不是这车隔音效果还算好,那方圆半里的人都会知道她在车上挨?H。
“是不是喜欢我这么?H你?骚兔子,手抬起来。”他沙哑着嗓子哄,颜夕迷迷糊糊抬起手臂,裙子被他捞过头顶脱下来。
这下,她是真的赤条条了。
颜夕哆嗦着手指,也帮他解开衣服。以撒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,她的手指湿滑,废了好大劲才解开两个纽扣,他有点等不及她的缓慢了,手脚麻利地自己脱了下来。
车内虽然昏暗,但还有一丝微光。颜夕的视线渐渐适应了黑暗,周遭的景物又渐渐清晰起来,她看见正被她吞吐着阴茎 < 、、 >的alpha,那凛冽冰冷的眉眼染上了欲色,性感得要命。
颜夕抓着他的肩膀,觉得指尖的触感与别处格外不同些,低头一看是个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