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屈早知玉楼夫人之名,改投幸逊后,一场宫宴之中,终得以亲见其面。
心里暗自比较。
她虽远不及魏劭之妻美貌惊人,当日鹿骊台惊鸿一瞥,直至今日,过目难忘,却也别有一番妇人风致,且蝶罩覆面,神秘勾人。
又听闻她在莲花台里最受幸逊得宠,自免不了起一番心思。
背着幸逊,丁屈不久便成苏娥皇的裙下之臣,死心塌地。
今日城破,混乱中折了回来,见她果在濯龙门等着,急忙大步迎来,道:“夫人快随我来!我知上西门还有个缺口,拼死或能杀出一条活路,我护夫人走”
他话音未落,看到奔跑中,苏娥皇面上的那只黄金蝶罩倏然脱落,掉到了地上。
蝶罩之下,露出一张残缺不齐的面孔。
正午耀目阳光当头照射,一丝一发,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