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父亲放心,他并非这样的人。此次虽确实和我起了些生分,却并非因为兖州之事。”
她略迟疑了下,提了句张浦提乔越人头欲投效,反被魏劭所杀的事。
“他曾许诺于我,说往后不再计较魏乔两家旧仇。能如此放下前事,我知于他而言十分不易,忽然却得知我曾为提防他而劝父亲图强,冷了心肠要和我生分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她反手紧紧地握住父亲的手,说道:“父亲请安心,我一切都会好的。我只是不放心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