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解闷得多无聊。”
她是他最讨厌的人,费尽千辛万苦在山里找到她,就只是因为她能跟自已斗嘴解闷儿。
听到这个回答以后,岑若就像发了狠似的,用力在他颈边咬了一口。
直到尝到血腥味儿,她才解气的松口。
她的齿痕就这样印在了齐放左侧脖颈,留了疤痕,一直到现在都未消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