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抓住他腰间的剑。
割下一团果冻血来,她用手帕将其包住塞进小铜壶中,动作一气呵成。
她将剑还给他,满意地说:“现在可以烧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拿起房中的烛台,顺着鹿的颈部开始燎烧,她嫌慢又抱起桌上的文书扔在地上,火势迅速扩大,笼罩了那头危险的鹿。
“你挂着…”她将水壶挂在他腰间,和他的翡翠玉佩挂在一起,又抬头对他盈盈一笑。
他瞪大双眼瞧她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不笑啦,姐姐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……你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