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男人又去褪她裙子。
“不来了,不来了。”云卿又羞又怕地赶忙按住他?作祟的大手,软声相求:“万岁爷明日还得进山打猎,早些安置吧。”
一双葡萄眼蓄着水汽,还有先前被欺负哭的残余红痕,三分惊怯七分讨好,看得康熙帝一双深邃黑眸里又是燃起?大团邪火,“无妨,左不过往后推一日。”
说罢,又兴致大好地将小人抱在怀里,好一顿揉捏。
云卿只觉自己像是一条鱼,被男人翻来覆去地煎熟了,熟得透透的红红的。
是夜,附近的侍从?都?是知晓,良小主白日里生了好大一番冤枉气,以至于整晚都?是啜泣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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