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荣喘着气,这条路明明是平的,又不是上坡路,怎么会骑得这么辛苦。
耳边除了风声,踩自行车的声音,就只剩下他喘得像牛一样的喘气声。
“累、累死我了!”他咬牙地骑着,问身后的白芜,“白芜,我是不是哪里又纸人化了?”
不然为什么越骑越没有劲儿了,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腿部纸人化了,其实他低头一看就能看了,可他不敢看,只敢问白芜。
“没有,你体虚。”白芜随口回了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