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脸上,紧接着,她看不见了,黑暗覆盖了视线。
纸人重叠,勾勒出一双手,勾住了她的脖子,紧接着在无限的恐惧中,她听到了纸人含沙的声音:新娘……新娘……
窒息让她的世界,最后只剩下了这一道声音:是,她是新娘。
“新娘?新娘……我是新娘……”她念念有词。
无数的纸人如蝴蝶般粘在她的身上,却在刹那化为冷酷无情的刀片,片片扎入她的身体,鲜血一股脑地涌了出来。
她似感觉不到一丝疼痛,只轻声重复,“是,我是新娘……新娘是我……”
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,宛若新娘的红色嫁衣,她原本明媚的脸渐渐地裂开了……
白芜清醒的时候,听到了一声叹息,睁开眼,就看到陈书博走入客房。
“外面忽然好冷啊。”他径自坐下来,从储物器里拿出外套披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