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对手砍得嗷嗷乱叫,怀疑人生。
一直到了晚上,轮到了夜场,郝云才又悠哉悠哉背着自己的染血大镰刀下了台,神清气爽地转了转肩膀。
“好久都没打过这么多人了,一会儿找徐圣手让他给我崩几枪,血条有点低。”
接替他的陈池仁早就已经蠢蠢欲动,见状兴高采烈就跳上了擂台,如捕猎猛兽般的目光往台下一扫,甚至近乎隐隐带着血气。
“走吧,不用看了。”
乔安对拉低全队智商的哈士奇表现得很放心:
“打擂台,这小子简直就是无敌。”
花游:“我不是在担心他。”
交际花的表情带了点微妙,似乎像是难以言喻的一丝幸灾乐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