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直直的向后倒去,双手还要接住扑过来的她。
身后的土地是被开垦过的,十分松软,而且大蛇皮糙肉厚,一点都没有摔疼。
反倒是她,坐在他的腹肌上,屁股都咯疼了。
本来是要奖赏某只蛇的初念起了歪心思,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,还笑眯眯的问:“疼不疼呀?”
按照现在的姿势,男人被她完全的压制住,不可能坐的起来,更不能对她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