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做不了主,得问问女主人的意见,回头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池裴。”叶轻打断他的话。
“嗯?”池裴咬紧后槽牙,双手握拳,死死盯着叶轻的侧脸。
“放过我吧。”叶轻瞧着外面的银杏树,树干上光秃秃的,好像今年天气比往年的冷一些,现在还没开始冒芽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轻轻,”池裴忍着把叶轻搂进怀里的冲动,“你信我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