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菲恩向来是个极有主意的孩子。”
“难道、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?”即便知道幼子能力不凡,但作为一个平凡的母亲,米勒依旧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担忧。
“当然不。”将近半年的飓风带打工生活,非但没能磨去少女身上元气十足的冲劲儿,反而将她坚毅不屈的性格打磨得越发内敛圆滑。
就比如当下。
轻轻拍了拍母亲单薄瘦弱的肩膀,梵尼拉睿·劳伦斯抿着唇,轻声道:
“让我去吧,母亲,飓风带的地下酒馆里有整个蒙德最烈的酒,最好的吟游诗人,和最集中的情报。”
“我一定会带回关于菲恩的消息的,一定会!”
“那我呢?梵尼拉睿,我是一个没用的母亲,难道我就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?”
米勒泪眼婆娑,揪着女儿缝补过数十遍的灰黑色披风,无助且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