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男孩忽而一笑:“好啊!”
“赞迪克先生是教令院最优秀的学者之一,肯定比我更懂这些,我当然是听你的!”
语气轻快自然,就仿佛先前的冰冷和审视只是一场错觉。
赞迪克心下直觉性地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这种思绪只是一闪而过,就仿佛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:
“那些精于算计的贵族老爷们不都是这副德行?”
让他自己说服了自己。
也只有他自己才能说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