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物医院一查,得的犬细小。”
“……后来呢?”李平玺屏住呼吸。
“死了。花了四千多,也没治好。”
李平玺不说话了。
“我拿着病狗找商家讨说法,他们说是我自己没照顾好,和他们没关系,他们管卖不管赔。”谢欺花面无表情指着来路,“就是那个小贩,同一个人,他不认得我,可我还记得他。”
谢欺花叙述时,双手自然地垂落。
李平玺小跑几步,上前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