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颤。
电话被再度扔到了地上,看着两个男人配合默契的动作,许森忍不住皱眉。
这两个小混蛋,不会是……
果不其然,身后搂着自己的段晟诚一口咬在自己的耳垂上又啃又咬,动作迫切又色情,如同一只发情的小兽。
直到许森的耳垂被吮吸的通红,不舒服的动了动,段晟诚才松开,声音低沉的说:“在你洗澡的时候,我和队长好好聊了聊,许哥想知道我们聊了些什么吗?”
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好事,许森动了动被段晟诚禁锢的发麻的四肢企图挣脱开。
“松开,我要走了。”
许森一边挣扎一边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方时诏,“拉我一把。”
许森是在赌,赌方时诏的脾气应该不会向段晟诚妥协。
毕竟方时诏一直将段晟诚当成竞争对手,许森不认为他会因为段晟诚的三言两语就轻易和对方达成什么。
然而事实证明他把方时诏想的太聪明了,这憨批的脑回路就不正常。
方时诏没有回应许森的救助,反而坐在床边,伸手掐着许森的下巴强迫许森抬起头,自己则是俯下身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放……咕啾……”
唇齿纠缠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,身后的段晟诚见两人亲的难舍难分忍不住啧了一声,嘀咕了一句:“被抢先了。”只能伸手解开许森的浴衣,朝着光洁的肩头啃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