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道令他头皮发麻的熟悉身影后,许森松了口气。
若不是身上还残留着纵欲过度的酸麻钝痛,许森都要以为昨夜的疯狂只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。
怜美人见许森一副纠结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他并没有与许森解释元谨昨夜那般强取豪夺的行为,而是话锋一转,“已经是未时了皇上。”
怜美人一边说,一边看向寝宫大门的方向,“李公公从昨晚开始就寸步不离的等在寝宫外面,天还没亮就要进来伺候您。若不是臣妾用摄政王压着怕是早就闯进来了。”
这话令许森的表情一沉,他不是笨蛋,自然知道怜美人这话不是在给他吹枕边风,说兰笙裙7274⑦4131李公公的坏话,而是在提醒他。
若不想让李公公知道些什么,就安分一点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尽管元谨在知晓他的性别后,并没有治李公公的罪,但以李公公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态度,若是知道自己被元谨这般折辱,一定会去做些什么,他不能让这宫中唯一对自己忠心的人去送死。
许森点头表示知道了,咬牙下了床准备要离开怜美人的寝宫。
他对这地方的印象实在太过糟糕,即便浑身干净清爽,床上也没有昨夜那些凌乱的痕迹,但许森鼻间总是嗅到一股令他恶心至极的糜烂的味道。若是闭眼,满脑子都是被元谨压在身下,肆意占有侵犯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