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娘子勿怪。”
说着,她也不忘悄悄瞥一眼落下的床帐。
茜纱薄薄一层,朦胧的线条只勾勒出个极模糊的女子身影,和床上堆叠起伏的锦被,再无其他。
丽质一手支颐,尽力稳住嗓音,镇定道:“好。”
那一声嗓音柔软中带着几分慵懒,仿佛才被吵醒一般。
内侍们遂在屋中四下查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