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成熟,即使舞阳公主对你那样穷追不舍,你也不曾动摇,怎换做贵妃,你却轻易破了自己的底线?”
裴济没说话,浑身的戒备半点没消失,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,贤妃说的一点没错,对上那个女人时,他的底线也好,他的意志也罢,早已在无形中被冲得溃不成军。
然而他是男人,若真的事发,他势必要担起责任,绝不能让她受到伤害。
毕竟,第一次是他被人下了药才破了那道底线,后来的两次,纵是她主动,他也是在全然清醒的状态下未曾拒绝。
他握刀的手紧了紧,骨节泛白,沉声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徐贤妃静静凝视他,心里一角的崩塌愈演愈烈。
“子晦,我有时会想,若当年我执意不肯嫁给陛下,大约便会嫁给你吧。”
她今年二十二,比裴济长了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