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将他推开,重新戴上帷帽,掀起车帘便下了马车。
裴济一人坐在马车中,闭了闭眼,收敛神色,这才面无表情地跟着下去。
……
温泉宫中,自从送公主出嫁的队伍离去,太后便在座上颓然坐了片刻,许久才回过神来,起身回宫。
观礼的官员们缓缓退去,徐贤妃走上前,小心地搀扶着太后,伴其离去。
一路上,太后仿佛被人抽去了心神一般,形如枯槁,始终一言不发,直到回到后殿附近,她才拉着徐贤妃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贤妃,陛下年岁不小,该多诞皇子了,你身在妃位,又出身清流人家,若能有一儿半女,我定是替你高兴的。”
这话是在暗示,她会站在贤妃一边。
这些时日来,徐贤妃将宫中打理得井井有条,分毫不乱,尤其近来操办令月的事,她更是将贤妃的用心看在眼里。
从前贤妃不理事,对什么都淡淡的,看似是个与世无争的人,如今她才知道,事实并非如此。
她久居宫中,从皇后变作太后,自然能看出徐贤妃的心思并不单纯。
可这些都无伤大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