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分寸,绝不多问。这二人到如此深夜过来,想来有难言之隐。
裴济闻言,提着的心这才放下些。
丽质却道:“恐怕我无法总服汤药。”
她住在宫中,自不能带许多药材回去熬煮。听这大夫的意思,也须得服一两年的药才能好转。
饶是医者再不多问,此刻也有些忍不住,抬头打量二人,道:“寒已入体,如何能不服药?郎君看来身份不凡,怎对娘子这般苛待?”
他显然将这二人当作一对年轻夫妻,以为娘子突然得了这样的顽疾,定与这位郎君脱不了干系。
裴济闻言,面色微沉,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握紧,却并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