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转身离开。
北方边地各军因要抵御外敌,素来比国内几路都勇猛许多,战争一触即发,只有抢得先机,才有可能先发制人,以最小的代价平定叛乱。
然而陛下仍是犹豫,这样做,无疑是延误战机,将事态扩大。先前面对军情时的几次犹豫能有好的结果,不过都是侥幸这一回,未必能安然无恙。
他已做了自己能做的,几乎算仁至义尽了,接下来,便只有耐心等待了。
他有预感,对方已蓄势待发,必将燃起烽火无数。
……
北方边陲,卢龙军中。
李景辉望着才送来的信兀自出神。
令月已被下狱贬为庶人了,也不知如今怎样,母亲在大明宫中,恐怕也已伤心欲绝待不久后他的消息传去,又会如何?
他眼神里闪过几丝犹豫和愧疚,一时竟对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生出迷茫之感。
安义康将李景辉的表情尽收眼底,浅棕色的眼中闪过几分阴鸷与冷嘲。
“殿下可是后悔了?”
李景辉没说话,捏着信的手指尖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