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钱!”
“那老师傅底下好多徒子徒孙呢,遍布大江南北,可信得很!”
冯渊冷嗤一声,也不再说老叫花子,直接问福宝,“你花了多少钱?”
福宝伸出两只手指。
“二两银子?”冯渊问。
福宝摇摇头,“二十两呢。”
冯渊走近了又细细瞅了瞅那尿壶,啧啧两声,“二十两,就买出这么个破玩意儿?这东西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里掏出来的,你还真当个宝似的供着。得了,爷也不说你了,你赶紧把这尿壶给我扔出去,天天用你那摸完尿壶的手来伺候我,你这是要存心恶心死爷我啊?!”
福宝护犊子似的把尿壶圈在怀里,皱着那张小脸道,“爷,这可是珍品,倒手卖出去,不得再赚个几十两的银子?”
冯渊嘴角勾了上去,像是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,“这天下还能找出第二个这么蠢的人?”指着喝茶的茶杯道,“不说别的,你要是现在出去卖了五十两,爷我就把这只茶杯活活吞了,你信么?”
“我不信。”福宝摇着脑袋。
“我也不信,抱着个尿壶你还真当个传家宝了。”吊起狐狸眼望着福宝。
“爷,是真的!”福宝小声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