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自己摔床上,右眼皮又使劲的跳了两跳。
一大早就被聒噪的心烦意乱,翻来覆去的好长一段时间,脑子里就跟搅了一盆浆糊似的,怎么也睡不着。
睨了窗外,外头已经泛起青白色的光了。冯渊只能扒拉着床沿又爬起来,飘飘忽忽的坐镜台前。
瞥了一眼梨花木镶嵌的镜子,立马就把自己给心疼醒了!
都过了十几天了,脸上这些淤肿居然还没消退退下去!虽然冯渊那小肌肤是一弹即破,但就算被打的肿的有馒头高了,这么多天也该消了吧。那夜叉,毒掌八成在屎盆子里开过光吧!毒气这么重。
冯渊坐在镜子前哀怨连天,手在脸上来来回回的摩挲了好久,心里刀戳似的疼,这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?!
要是一辈子都这样!那还不如让他一头撞死算了!这种日子有啥盼头!满金陵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,见着自己这副模样,准得给吓跑了!
又叹了口气,刘半仙那里是没指望了,自己去这不是揭人旧情伤么,更何况人家都要成婚了。刘半仙的老爹那里估摸也不成,他好端端一个直男儿子,愣是被自己给掰弯了,老刘家的香火就让自己这么给掐断了。那老头儿要是遇见他,还不得提着棍子打的自己满金陵跑。
一想到这里,冯渊后背不禁被寒气吹了满身的鸡皮疙瘩。
又戳着脑袋想了想。
算了,还是让福宝替自己去会会这退居二线的刘大仙吧,替找他讨一张纸符去去这邪气。
在镜子前幽怨半天,冯渊才起身开始打理。
这几天因为刘小灶要娶媳妇,忙得热火朝天的。冯渊也正好把刘半仙的叮嘱劝慰扔在了脑袋后头,乐呵呵的领着福宝来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