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宝扬起鞭子,马车悠悠的驶起,初春干燥的泥土被车轱辘带着扬得老高。
刘半仙依然扯着许公子的手站在路旁,目不转睛的送着这并不华美的小车的离开。
终究是离开了。
行驶了好一会儿,冯渊终是有点怀念的悄悄揭开车帘一角,望着那背后已经变成小黑蚂蚁的刘半仙和许公子。
这人生啊,真是如戏啊。
冯渊揩着小眼泪,适时地伤感一回。
马车轱辘如同最原始的乐器一般,在通往京城的路上呦呦的低鸣转响着。
路程一个月,眨眼间三十多个日日夜夜就这么过去了。
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,飞尘倏地扬起又忽的飘落,车子在并不宽阔小路上急速的行驶着。
丝帘半卷清风顾,而家乡的风光渐渐隐没在马车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