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漂亮,戏唱的也是顶好的,一天这么五六场戏下来,都不带喝口水的!这可真是千年难遇一奇才啊!”戏班老板有一句是这么形容的。
“这什么人呢!哎呦喂,渴死我算了!”冯渊揉着舞酸了的小腰,慢腾腾的挪去了后台。
五六场不带喝水的,那还算是人么!简直是会自动唱戏的傀儡木偶!
然而这种愤怼抱怨的心情,在他收到工钱的时候瞬间就被冲的云消雾散了!
“哎哟,这么多啊?”冯渊捧着一百两银票,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了,激动的两手都发颤!
“柳公子确实是一把好嗓子,半路出家学唱戏还能唱的这么好,琪官一场才五十两,柳公子第一次登台,一场就是三十两。若是以后好好下功夫,这把嗓子,往后红遍京城也指日可待了!”
“嘿嘿,哪里哪里。”冯总受一脸谦虚。
然而的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此刻他都想叉腰仰天长笑三声:哈哈哈!
爷挣钱有法子了,小金衫以后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了!扣爷钱,你扣啊你扣啊有本事全都给扣了我也不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
后台,即使在后台,他也能感受到一阵冰冷刺骨的视线,从角落里芒刺似的直直的嗖嗖朝他射来。
停滞,颤抖,扭头。――是台下的那个小姑娘。
小姑娘着着一身娇色艳服,看样子年纪不大,但却出落的玉貌花容,颇有西子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