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砰”的一声就软在了地上:“柳公子,我……不是故意的,我再也不敢了,求您,别……别告诉老板,我就靠这个挣钱养活自己。我爹娘都没了……您就可怜可怜我吧!”爬过去,上前抱住冯渊的大腿就哭。
剩下的孩子见这个已经招了,乌拉拉又跪了一地,集体爬行到冯渊跟前跪哭。
冯渊被这号丧似的哭声震的脑袋有些发懵,揉揉头,掏了掏耳朵,继续装高冷。
冯大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小孩子嘛,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哄两句他们就不怨了,相反,他们还会说你这人怎么怎么好啦。
心地单纯的人很容易哄骗,冯大爷深谙这个道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噙着一抹冷笑,扬声道:“刚才我好像听见是谁说要给我下东西?”
孩子们互看一看,最后左边一个瘦瘦小小的小戏子抖着出来了:“是我,……我错了!柳公子,您别让老板赶我,我家里五六口人,全都指望着我唱戏养活呢。”
冯渊“嗯”了一声,没直接回。挑挑眉,又接着问:“那前天的胡椒粉是谁添的?”
“是我……”另一个孩子也抖着跪了出来。
等到冯渊问完了的时候,屋子里已经跪了半边的人了。有一个算一个,这戏班子没过十五的,全都给他下东西了。
一时间,好奇多于气愤,他有些诧异,这琪官到底是何许人也?居然这么得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