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的笑起来,娇嗔道:“哈哈,爷你别摸了,我痒!”
闻见这句话,喜宝的脸顿时更黑了,黑的发绿!绿的发蓝,蓝里还透着红!比墨浓度还高!
行了有半刻钟的功夫,冯渊顶着半边身子的暴雨梨花针总算捂着屁股下了马。
――目的地总算到达了。
马场旁边有个十分简陋的小摊子。
篷布遮掩下,很是随意的摆了几张年月已久的斑驳木桌,有十几个大汉围坐在桌子旁,有点喝高,高谈阔论的撒着酒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他娘的,这太平年间咱们哥几个都快失业了!我上次拦路,没想到拦了个督查大人,人家带了两个高手,差点把我们这群人给送到西天,还好小路子机灵,要不我们全都玩完!”一名壮汉握着酒杯,低头哀伤状。
另一个也接口:“唉,是啊,我上次也是差点被人端了呢。幸亏我溜的快,要不我和底下的两个兄弟直接被他们一锅端了。”
“我上次进城,发现他们把咱们兄弟的画像贴在了城门口,说是集齐了有奖,能兑换一千两的银票呢!”
“啊……?!是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