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我会很难堪的。”
还有就是,我滚出去,可就不会滚回来了。
章亦诚什么也没说,屈指弹她额头,用了很大的力道。
边维疼的嘶一声,捂着额头瞪过去:“你怎么这么大力?不是做做样子的吗?”
章亦诚无奈的说:“那是因为你的脑子里总是装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,不大点力,你不长记性。”
边维无力反驳。
十点左右,章亦诚接到急诊的电话,匆忙赶去了医院。
边维先前借助小说里的故事让自己大哭一场,发泄了挤压在心里的情绪,整个人都舒坦多了,她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无所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