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躺着,仿佛已经放弃了希望。
艄公将绳子扔开,猴急地开始解裤子。
孰料,就在他俯身下来的那一刻,状若半死不活的谢持风,遽然睁目暴起,仿佛穷途末路的幼狼,狠戾地将他不知何时藏到手里的钝刀朝上一捅,狠戾地刺进了艄公的肋间。
艄公痛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,疯狂地挥舞拳头,捶打着谢持风瘦弱的后背。
谢持风的眼睛被鲜血模糊了,两眼发黑,但压抑了多天的愤怒轰然爆发,不管落在背部的拳头有多重、多疼,他都好像没感觉一样,只知道咬牙抓住钝刀,用尽全力地往里顶进。
鲜血咕咕地流出,浸湿了他的手掌。
终于,艄公不动了,直僵僵地倒在地上,断了气。
谢持风擦了擦流进了眼睛的血。歇了半天,才撑着发抖的身子,爬到舱门处,推了一下门。
结果,推不开。
原来,搭在门外的一条竹竿不知何时滑了下来,顶在了门外。仿佛一块巨石,堵住了离开地狱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