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将那条大街远远抛于脑后,她逃也似的,跑到了河堤旁边。
“少夫人,呼慢一点,我要追不上了。”冬梅气喘吁吁,撑着肚子,说“刚才那个煎饼摊的老板,好生奇怪,对我们大呼小叫的,是认错人了么”
天生痴傻之人,不可能独自出远门。冬梅很清楚,她的主子这辈子只去过凤陵和姑苏两个地方。一步都没有踏进过蜀中,就更不可能认识本地的人了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老板把冯桑认成故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