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,尉迟邕听见了水声,一停,疑道“什么声音”
尉迟兰廷背对着他,手指轻轻压了压从水底探出来换气的唇,将她压回去“没什么。兄长请继续。”
万幸,尉迟邕长话短说,并未久留,说完了要事,就转身离去了。
“哗啦”一声,桑洱猛地从水里坐起,趴在桶沿,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的发丝、衣裳全都湿哒哒的,变重了,眼眶泛红,唇也鲜艳得像充了血。本来遮至锁骨,如今滑落了几寸,露出了半边雪白如凝脂的肌肤。束发的发簪也歪了,快要掉出来了。
缺氧让桑洱有些头昏脑涨,头上那支摇摇欲坠的金钗,被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