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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记他后,却那么地抗拒他。
一天了,桑洱都不肯出来。
尉迟兰廷想让她吃饭,她都缩在房里不肯出来。
好话说尽,诱哄,语气强硬,再到低声下气地哀求,甚至想强行抱她出来了,都无法。伸出去的手,还是会败在她瑟缩的动作里。
那动作的力气不大,却足以将尉迟兰廷的强硬和自信击碎。
没有别的办法,尉迟兰廷只好去找了邻居那个和善又泼辣的大婶。相处了那么久,邻里的大婶隐约知道兰夫人的脑子和常人有些不同,像个稚子一样。
尉迟兰廷只隐晦说
了桑洱不愿意吃饭。邻里大婶是第一次看见尉迟兰廷那么灰败的神色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帮忙劝劝。
大婶成功了。
尉迟兰廷站在院子里,眼神黑幽幽的,看着邻居大婶牵着怯生生的她,带出了房间,指着桌子上热了一遍又一遍的菜式,哄她坐下吃。
桑洱似乎也不认识大婶,可她不排斥大婶。坐了下来,拎起筷子,忽然瞥见屋外有人呆呆看着自己,又有点害怕地缩起了肩。
尉迟兰廷匆匆转过了身,没有再留在这里碍她的眼。
总归要让她吃一顿饱饭。
心却空得可怕,泛着茫然而陌生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