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看见了她自己的结局
尉迟兰廷如今已经知道,在涉及他的安危的事情上,这个小傻子是会撒谎的。
他早该知道。
却知道得太晚。
所以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锥心的痛楚如针刺,密密麻麻地泛上来,尉迟兰廷侧躺着,情不自禁地蜷起了身体,仿佛动物痛苦时为了自保就会蜷缩起来。手收紧了,指骨捏得“咔咔”响。
在他的手心里,躺着一块玄色的硬物。
被它硌疼了,尉迟兰廷睁开眼,
那是一枚约莫掌心大小的玄翠令牌。其质如玉,篆刻着精细的花纹。被他日夜握在手心,也没有被暖起来,依然是通体冷冰冰的,可见,并非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