窘迫感觉,更容易让人相信他们是遭贼的过路人了。
岑苑吩咐仆人,给二人准备了一个房间,让他们好好休息。
不知道周涧春现在被关到哪里了,情况又如何。但为了不被对方发现他们是冲着周涧春来的,桑洱只能假装不知道这事,感激地说“多谢夫人。”
岑苑的管事给他们安排了一间位于后西厢的厢房,可能以为他们是一对。
这是一个品字状的院子,其中一个屋子里已经住了人。桑洱两人进去,刚好与这人迎面撞上,这是一个也就十七八岁的少年,面容平凡,身姿挺拔,自称叫叶泰河,也是一个借宿的过路人。
估计是随机的nc吧,多增加几个住客,可以丰满一下“常家经常让人借住”的细节。桑洱没怎么在意他,冲对方点了点头,就进了房间。此处很大,除了雕花木床,还有一张大得可以当单人床的长椅。毕竟是危险未知的陌生地方,待在一个房间还能有个照应,于是,桑洱并未提出异议。
因为刚办了丧事,不可能再隆重宴客。到了饭点,管事命人端了晚餐进来,都是做得非常精致的菜肴。正好端菜的还是白天那个开门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