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,赵姨娘显然很熟练了,泼水、洗地、擦桌,很快,就将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。最后,她将吃剩的尸体和剩余的人皮抱起,走到了房间一个角落。
从床底看不见她在做什么,只听见一阵机关的打开、关闭声音。赵姨娘再出现在他们眼前时,那残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,她还换了一件崭新干净的衣裳,并将头发梳好了,挡住了那张鬼脸。
裴渡看着看着,嘲了一句“真熟练啊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桑洱小声地附和“而且,她把头发这样放到脸前面,不会扎眼睛吗”
裴渡“”
他的眉毛抽了抽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随后,他们看见赵姨娘坐在镜子前,对着她正常的那张脸,开始上妆,心情很好地描眉画唇。
在这会儿,这张人脸不再是半睁眼的木讷状态。
很显然,这东西是可以控制赵姨娘本来的脸。
换了一个控制者,这张寡淡的面容,也横生出了几分莫名妖娆的妖气。和赵姨娘白天时唯唯诺诺的气质,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