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立刻就有人点头道“确实有这个人。他是最近半个月才来的,眉毛有一颗很显眼的痣嘛,喏,他的船之前是停在那边的。”
说罢,这高瘦的男人指了指前面的一块石碑。
最近半个月才来的
桑洱暗骂一声,追问道“那他人呢”
几个艄公七嘴八舌“不知道,我都两三天没见过他了。你们有见过吗”
“我也没见到他,好几天没出现了吧。”
桑洱听到这里,就明白了什么,没有再问下去,打道回府了。
两三天的时间,茫茫江河,错综复杂的水道,已经不可能把谢持风追回来了。
况且,她也不可能去拦截。
未来是已经定好的。
为了达到最后的结局,中途的每一步演变、每一件事,都是一环扣一环的,不论悲喜,都不能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