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容的睡相非常规矩,双手置于腹上,但他的面容却不如姿态那么安然。眉心紧皱,额上凝着薄汗,一副痛苦又醒不过来的模样。
这个样子,不像是做噩梦,倒像生了急病。
“喂,江折容,你没事吧”桑洱两只后腿站起,双手缩在护心毛处。
喊完了,看他没反应,桑洱继续往前爬,忽然,感觉到自己踩着的地方很烫。
桑洱愣住了,低头。
她现在踩着的地方,是江折容的胸口,与和她的粉爪爪之间,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。
不太对劲。他的心口怎么会这么热
妖怪的身体手短腿短,太麻烦了。桑洱当机立断,下了地,变回人形,从箱子里抽出一件衣服披上,束好衣带,快步回到床边。
一扯开江折容的衣服,桑洱就吃了一惊。
少年那略微单薄的白皙胸膛,靠近心脏的地方,肌肤上竟浮现出了血红色的纹路。仿佛冒着火焰的熔浆,不属于他的身体的、瑰丽而骇人的东西,在肌肤表面窜动、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