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灼痛的眼睛好受一点。
一夜过去,江折容显然已经饿了,摸索到了干粮。桑洱却按住了他的手,说“我今天中午做了热的饭菜,偷偷给你多带一份了。这么冷的天气,你吃点热的吧。这些干粮是给你以备不时之需的,现在别吃。”
今天,桑洱带来的是焖牛肉,一揭开盖子,香气就在空气里飘散开来。江折容看不见东西,桑洱就耐心地用勺子喂他“啊,张嘴。”
虽然落难了,肚子也很饿,江折容的吃相还是相当好看,安静地咀嚼了一阵才咽下去。雪白的丝绢搭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能被人随意欺负的俊美瞎子。
“怎么样,好不好吃”
食物入腹,江折容的唇恢复了一点血色,沾了一点酱汁。桑洱看见了,就想帮他擦掉。没想到,她的手伸到他唇边时,江折容似乎打算舔掉那点酱汁。湿红的舌尖触上了她的手指。
桑洱指尖一痒,连忙缩回了手。
江折容也感觉到自己舔到什么了,却没提这事,微微垂头,回答了她前面的问题“好吃。”
伤者有食欲是好事,桑洱高兴地说“那我明天也做给你吃。”
“嗯。”
一转眼,就过了几天。
桑洱的瞒天过海之计一直进行得很好。唯一的不足就是每天都要两边跑,有点累了而已。
十二月末的一个深夜,行止山飘起了鹅毛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