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药膏。药膏有淡淡的草药香味,碰到温热的肌肤,化成了水一样的质地,既像涂药,又像是抚摸。
手涂好了,就到腿和背,但那中感觉有点奇怪,桑洱一举夺过了药膏,垂着眼赶人“好了好了,我自己来就好了,你快出去。”
房间里很昏暗,映得她的面容也是幽幽的,因为不满,她的
嘴唇不知不觉就嘟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