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厢。
行止山的密林,蜿蜒出一条长长的小道。
师逢灯背着手,指上勾着一壶桃花酒,晃呀晃的。走了一会儿,眼珠子又一次睨向了旁边的身影,满脸无语∶"小爷好心陪你出来散步,你要摆着这张黑脸到什么时候"
伶舟不理会他,神色微僵,看着前往的树林。
"不就提了一句那只小耗子吗你至于不高兴到现在"师逢灯耸肩∶"天下何处无芳草,天下何处无桑桑啊。''
想他大老远的,好不容易上一躺行止山,找老友叙旧。一进宫殿,发现茶的味道变了,就随口提了句"怎么不见桑桑",伶舟的脸就黑了。
旁敲侧击出了来龙去脉,原来,那只忠心的小妖怪已经走了。
师逢灯一提起这事儿,伶舟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,冷冷道∶"闭嘴。"
眸光不耐地投向了别处,心底却徜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