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一想到自己光秃秃的耳后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这一族妖怪,原形和人形有各自的审美标准。江折容削了她的耳后毛,就相当于把一个爱美的女孩子的刘海剪成了狗啃刘海,试问她怎么可能不生气?
“我本来还在想,你杀了魅妖,也算是救了我。若你直接放我走,我就不和你计较之前冤枉我、还削了我那撮毛的事了。但现在,我是说什么都要报复回去的了。”
江折容的气息有些不稳,但仍极力维持着镇定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做什么?我当然是……”桑桑捏着他下巴,端详他的脸,思索着应该挑个什么位置,也给他的头发剪一刀,让他丢丢脸。
孰料,就在这时,宅邸的墙外,传来了一阵人马的声音。
“二公子,我们来了!”
“二公子,你在里面吗?”
桑桑:“……”
江折容居然不是单枪匹马来的?同伴还这么快就赶到了……
她这样暗算江折容,要是落到了他的人手里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可是,机会这么难得,如果就这样放过他,又很不甘心。桑桑一眯眼,恶向胆边生,突然,抓住了他的肩,俯下了身。
肌肤相擦,江折容气息一滞,脸颊就传来了不轻不重的疼意她居然“啊呜”张嘴,咬了他的脸颊一口。还恶意碾了碾,留下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。
江折容:“……!”
他的眼睫一颤,漂亮的眼睛不复冷静,难以置信地望着她。
欣赏了一下这圈牙印,以及他错愕的表情,桑桑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。她挑了挑眉,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布袋,得意地一晃,说:“你这一小袋符咒呢,我也全部笑纳了。山水有相逢,再见!”
撂下这句话,她就一溜烟跑了,消失在了日出前夕的青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