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踝。“看看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桑桑有点惊慌地缩腿。可圈着她脚踝上的那只手,似是不满她的不听话,骤然收紧了几分:“别动。”
桑桑一皱脸,反抗不能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拿到了他的膝上,裤管捊到了小腿上。
她的脚很小,足背长了一点鲜红的痣,握在手里,摸不到一点茧子。小腿上,蛇的牙印红中泛黑,不太寻常,经脉发蓝,毒素早已渗了进去。
以前,他在除祟时也见过类似的伤口。江折夜用指腹按压了一下该处,面上掠过了一丝凝重:“这毒,恐怕要费些日子才能解掉。”
桑桑一看他表情,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:“为什么?那不就是蛇妖吗?”
“蛇妖细分也有很多不同。此蛇名唤‘栾红’。”
这种蛇妖的毒素,一开始,只是造成肌肉麻痹,似乎不是很严重的问题。但很快,它就会顺着血络迅速攀升,等毒入心脏,就是死亡之时。它无法以妖力或者寻常的草药清解,唯有用灵力,压制、牵引、清扫。
江折夜很少一次说那么多的话,不过,他的话语条理清晰,桑桑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怪不得,她在扶桑鬼的巢穴里运转了那么久的妖力,都没法消去这毒性,原来,根本就不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