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,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。
若有人不长眼地撞上来,都会被无声地隔开。
人潮拥挤,桑洱吃着冰糖葫芦,时走时停, 兴奋时还会蹦两下。完全没注意到,自己成了这条街上走得最轻松、最顺畅的那一个人。
这时,桑洱看到前方一家商铺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,似乎在兜售从西域来的法器。
蜀地大大小小的修仙宗派,数不胜数,星罗棋布。时常有罕见的玩意儿流入天蚕都的市场。
桑洱咽下了最后一颗糖葫芦,好奇地问:“那是什么东西呢,吸引了那么多人。”
谢持风从她手里接过了竹签,道:“过去看看。”
身穿宗服的修士、看热闹的百姓,汇成了黑压压的人潮。两人来到了前方,桑洱扫了一眼两边,忽然看见,在离他们四五米的地方,竟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昭阳宗的弟子。
桑洱:“!”
不好,万一被看见了,她溜下山的事不就败露了?
那几个年轻弟子正在说笑,冥冥感觉到了什么,纷纷投来目光。
好在,说时迟那时快,一片绣有鸢尾花纹的清逸白色衣袖,挡住她的脸。
那只手顺势一勾,桑洱身体一转,已斜斜地靠上了谢持风的胸膛。眉骨至耳朵那部分,离他的心口很近。喧嚣的吆喝和叫卖声,仿佛都远去了,只剩怦咚怦咚的跳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