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哪里就毁到哪里。很快就吵醒了这附近的人,但修士斗法,尤其是高手斗法,旁人贸然靠过来看热闹的,恐怕只
会被殃及池鱼。
最终还是谢持风略胜一筹。等房间毁得差不多了,裴渡的面上掠过了一丝不甘心,看了桑洱一眼,就灵活地破窗,翻了出去。谢持风追到了窗边,裴渡早已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里。
他似乎也没有去追的意思,将月落归鞘了,微微平复气息,皱眉盯着桑洱。
桑洱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摇摇欲坠的门外,传来了掌柜战战兢兢的声音:“二位……二位打完了吗?”
谢持风有的是钱,赔了客栈的损失后,就拎走了桑洱,带她去了另一间客栈。
一进门,桑洱就认怂了:“我错了!”
谢持风板着脸:“错哪了?”
“……”桑洱想了想,试探着说:“我不应该不锁门就让裴渡按肩,让别人看到昭阳宗弟子贪图享乐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