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几人灰溜溜地离开了,王砚舟眼里一片寒凉冷漠。
治疗完后,王砚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。
偌大的房间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江江的味道,他走进她住过的房间里。
灯光昏暗朦胧,柔软的大床上铺着亲肤光滑的大红色囍字床单,床头的栏杆上,一条细细的银链绑在上面,另一头空荡荡的脚环,等待着属于它的主人。
王砚舟拿起那条脚链摩挲着,脑海里想象着江江的面庞,眼里闪过一丝不可言说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