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呢?”
“宋小姐?”游嫂摇头,“那肯定是没有多余想法,在她看来、闻战多半就是保镖跟师父了,毕竟她学的贴身擒拿术是闻战教的。”
闻声,温老太太就更气了,“都那样了,怎么就还没感觉?”
贴身擒拿两个人要靠得极近,就是肉贴肉,一般男女哪里可以忍受得了这个,多多少少会有点那方面的想法。
偏偏这丫头没有,一颗心全都扑在那个不孝子温景沉身上。
真是枉费她一番苦心。
游嫂道:“您啊,不知道还以为宋小姐才是您的亲孙女,大少爷是抱养回来的呢!”
温老太太神情冷锐道:“我倒是乐意,可惜没这个福气。也就那个傻孩子还觉得他会回来,他也是我教出来的孩子,他什么心思我怎会不清楚?这么久不回来,应该不止为了乔心晚,怕是在做其他大事。”
游嫂又说:“既然如此,您怎么还执意要举行婚礼呢?那样对宋小姐实在太不公平,没有新郎的婚礼,她得多难受,怕是也会成为全城人的笑柄。”
温老太太却道:“这样她才会真正死心,不然以她的性格仍会抱有痴念,其实我也是为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