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之身上的时有时无的孤独。
停了片刻,林镜说:“也许你七岁的时候没想错,那真的是他的借口。”
徐挽之一愣:“恩?”
林镜说:“没有谁有义务去牺牲,也没有谁有资格逼着一个人去伟大。”
徐挽之笑了下:“或许吧。”
外面的时间也不知过了几百万年。